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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田等:博议两会:向国土部长提问  

2009-03-11 15:59: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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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田等:博议两会:向国土部长提问
郑风田 邢熙 中国人民大学
地是农民的命根子,作为国家土地的主管人,有关土地问题我们有太多搞不懂的问题,现向部长提出,希望能够给一个说法:

农民宅基地是被侵占国土部是不是该管一管了?
十八亿亩红线,让许多基层政府用地指标大大受限。于是乎他们就纷纷出主意。目前的一个点子都是不约成同地在农民宅基地上打主意。尤其是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或者是工作发展用地需求大的地方。无论宪宪法如何规定,不少农民的宅基地本质上来讲应该是农民祖祖辈辈拥有的土,现在突破一声令下就让“集中居住”“宅基地换房”。农民在工业化中本来的一个唯一有可能有点收益的亮点这就样被拿走了。国土部是不是该管一管了?出台一些保护农民宅基地的相关法律?把它与普通的农田分开? 与其让别人来动农民宅基地的脑子,还不如干脆把宅基地这一块给放开了,让农民在几分宅基地上作文章,通过授于农民在宅基地上开发房室的权力,使困扰农民收入的最大问题得到解决,这又不影响国家的粮食安全。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政策。与其让别人都在动农民宅基地的脑子,为什么直接让农民动脑子,授予农民宅基地开发的权利,让农民与别人合作或者是自己合作,来进行建设呢?

在我小时候有一种人是专门收古董的,村里人叫他们“淘货的”。他们专门找那些农户家里祖祖辈辈用的盆、碗、罐之类的东西。经过自习端详一番,发现是值钱的古董,就给不知情的农户几个钱将它买下来,农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破”东西还能值几个钱,以为得了便宜,就马上卖了。可善良的农民哪里知道那个“破”盆罐值那么多钱,他那里知道“淘货的”赚了多少钱。自己家祖祖辈辈的东西最后就这样被人家拿来赚了大钱。

让农民住上楼房,却出现不少上楼致贫现象。
不少地方现在在搞“宅基地换住宅”,名义上是让农民住上楼房。但这就一定好了吗?据报导,从天津市区往东仅10公里,毗邻天津空港物流中心,崭新的住宅小区华明家园,已经居住了来自华明镇12个村失去了宅基地的3.6万多名农民。但这些农户的心态是怎么样的呢?“你不搬怎么行呢,大家都搬了。”农民用这样的话来表示了自己的感受。这里面是高兴?是激动?还是疑惑或者并不情愿呢?我们觉得是后者的居多。农民很难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农民住到楼房里,等于从原来自家的小院搬到了拥挤的楼房,生活空间与活动空间一下子大大缩小。一家小宅院值多少钱?上楼居住实际上却给农民带来了太多的不便。
我国不少城市化都出现“上楼致贫”现象。就是农民原来有一个院子,很大,可以种些菜,取水也很方便,供暖烧坑都很方便。现在突然上小区楼上住去,实际上就等于让你从原来的大院子搬到了狭小的房子,而且不少地方还得让农民出钱自己买,这更不合适了。12个村子的人住到一起,离自家的地可想会有多远。
农民一楼,成本突然增加不少。比如原来可以贮藏粮食的地方,或者种菜的地方,距离自己承包的土地等距离突然增大了许多,带来许多不便。各种各样的水电费也增加很多,我们过去在我国东北一个大城市的郊区做了大量的调查,发现农民“上楼致穷”现象特别严重。农民是最会精打细算的,所以你可以体会农民那句话的深刻含义了。

农民土地增值的大头为什么大都不属于农民?

根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研究表明,在目前“合法的”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土地增值部分的收益分配,只有20%到30%留在乡以下,其中,农民的补偿款仅占5%到10%;地方政府拿走土地增值的20%到30%;开发商则拿走土地增值收益的大头,占40%到50%。前不久有媒体报道称,华南某地开发商“爆料”:“楼盘开发成本只占房价20%,开发商能够拿到其中40%的利润,余下超过40%的利润全部被相关职能部门‘层层消化’掉了。那么在这场宅基地换房的过程中,可以想象农民获得的是不仅有那楼盘开发成本呢?而这仅有的20%还是从用宅基地换来的,刨除那些不便和生活成本的增加,农民得到的东西又有多少呢?显然其余的应该不会给了农户。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种变相的“征地”呢?通过这样的方式,开发商和那些腐败官员很容易从中牟利,因为这个过程中有太多的不透明和漏洞。这可又是一场盛宴,瓜分农民祖祖辈辈留下来的那点东西。既然是为农民着想,强制搞“以宅基地换房,又留下太多让基层政府肆意侵犯农民宅基地权益的口子,为何不如让农民自己去经营呢?省的社会上那么多人说闲话。

农民自己开发宅基地,为什么给扣上“小产权房”的帽子?

随着城市化的迅速发展,农民终于可以享受到了中国经济腾飞带来的好处的时候了。农民把自己闲置的宅基地或者宽敞的居住环境节约出一些土地盖成房子,然后出租或者买个别人,从中获得一部分收入,来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有什么不好?而且购买这些房子的大多数是城市低收入阶段与退休老人居。低收入者城里的房价他们不可能问津,所以小产权房价格不贵,就买了。而退休的老人,把城里的房子留给儿女们住或者租出去,自己来郊区养老。因为郊区的生活成本低,养老容易。突然有一天,有人说这个房子不合法,没有所谓的大产权,要被拆除。农民并没有不盖房子,而是改了一些通风,采光都非常差的简易的板房,用于出租,出租的对象就是那些低收入的毕业生和农民工。结果是丰厚的收入没了,低收入者住在潮湿的简易房里。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农民用的民宅是小产权?城里人的房子就是大产权?他们的大产权是谁给他们的?这是谁定的!

由于没有那些全部被相关职能部门“层层消化”掉了的超过40%的利润,小产权房的价格相对正规的“大产权房”低很多,这个缺口的打开必然影响一些人的利益。但是在我们看来“小产权房”是个好东西,至少对农民,低收入人群是个好东西。允许农民在自家的宅基地上进行经营,比如允许他们可能通过抵押贷款进行建房,也可以让这些所建房子出售或者出租。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农民都可以这样干,为什么我们国家的农民就不能享受这一政策呢?本来宅基地就是他们自己的,很多家的宅基地都是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并不是你集体的。你不能以一个模糊的部门利益法规,把全体农民的这个权利都给剥夺了,这不公平。城里的居民买了房子都可以拿到产权证了,农民的居民有他们自己的一道哲学。他们认为你的有些规定太不合理,太超出他们正常的想象了。在自己家的祖上传下来的宅基地上建房又有什么错?没有。所以不少有小产权房地方的农民都是这样想的。实际上想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对。是不理到了我们该检讨某些规则是不是侵犯了本来该属于农民的权利的时候了?如果是,应该修改这些不合理的规定,把农民应得的权利还给农民。

十八亿亩红线又是如何测算出来的?

18亿亩红线是我国用来保护粮食安全的耕地保护量。一些人强度其重要性,一些人认为他没有必要。但是我们想问,这个18亿亩红线是怎么划出来的?或者更具体的说为什么不是19亿亩或者17亿亩?是因为现在只剩下18亿亩了,才保护18这个红线,还是中国需要这么多的耕地来生产粮食才能保障国家的粮食安全?我们不知道。早在前些年中国还曾定过23亿亩的红线,为什么现在变产了18亿亩,是因为粮食单位产量的提高了才降低了红线的标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十八亿亩红线到底是怎么测算出来的或者指定出来的?是个实实在在需要坚守的东西还是一个虚的东西?

现在人们几乎将所有与土地有关的问题都联系到了十八亿亩红线上。由于十八亿亩红线的坚守使得城市化的发展遇到了障碍,城市房价过高等等。还有的人说十八亿亩红线的坚守是在保障地方政府以及开发商的利益。也许解决这些疑问的最好办法就是说明白十八亿亩红线到底是如何科学的测算出来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这样才能让大家明白。
(作者郑风田为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经济学博士;邢熙为中国人民大学硕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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