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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田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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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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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反思西南干旱背后:水与利的争夺  

2010-04-17 13:38: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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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反思西南干旱背后:水与利的争夺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3月29日15:07   CCTV《新闻周刊》

  央视《新闻周刊》2010年3月27日播出:南方的“水”问题,以下为节目实录

 

  白岩松:

 

  在今天节目开始之前,从今天晚上八点半到九点半这一个小时,中国很多城市都举行了熄灯一小时的活动,在北京,甚至有话剧的演出在中间这一小时,也响应熄灯的倡议,跟观众来了一个特别的互动。其实如果不是电视台前面这个“电”字,估计我的很多同事,包括我自己,也打算响应一下这一个小时。这是根据世界自然基金会的一项倡议,以每年3月的最后一个周六的晚上,固定要搞的一个活动,目的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人们关注气候的变化。其实,在本周这样的与环境有关的纪念日还真不少,与熄灯一小时相比,本周的另一个日子让中国人是感触颇深,甚至痛心疾首。那就是3月22号本周一“世界水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中国的云南、广西、贵州等地大旱,缺水到了需要做最坏准备的时候,中国被迫与这样的痛苦,来面对“世界水日”。《新闻周刊》本周视点,关注大旱中的水日子。

 

  短片一:水日中的大旱

 

  字幕:3月22日 福州

 

  现场互动:有谁知道,我国现在哪个省正在发生旱灾?

 

  小朋友(齐声):云南

 

  字幕:3月22日 纽约

 

  联合国大会前主席:我常常举起手中的杯子,对于世界上10亿人来说,水,是个奢侈品。

 

  解说:水,真的会成为奢侈品吗?在世界水日这一天,在中国水周这一周,在同时面对短缺和污染的困境中,我们必须思考这个问题。

 

  解说:几天前,温家宝总理来到云南曲靖视察灾情,在德格海子水库干裂的湖底,他弯腰捡起一个蚌壳,双手有些颤抖。这个可蓄水160万方的水库、这个70多年不见底的海子,在这场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中干涸了,而整个云南的存水量也只能支撑44天了。

 

  王顺生老伴:你拿两个碗来,给总理倒口水。

 

  当地干部:不用了,老人家,坐着吧。总理,她着急给您倒茶。

 

  温家宝:我们不愿意多喝您的水。

 

  当地干部:水太珍贵了。

 

  王顺生:一样不吃要不得。

 

  当地干部:他说不招待一下您,过意不去。

 

  温家宝:运来一点水不容易。

 

  解说:温家宝总理走访的戈衣村,已经断水近四个月了,70岁的肖大爷每天都赶着牛车四处为乡亲们拉水,他的几个孩子都因为干旱外出务工了,只剩下他和老伴。同在陆良县的小海子村,更是只剩下村长一个男人,守着全村唯一的希望和财产—33亩烟苗。

 

  字幕:3月23日 广西隆林县

 

  记者:今天是德峨乡的圩日,正常年份,当地群众会把自家的小牛犊,牵到这个牛马交易市场来进行贩卖,以换取其它的生产物资,可是在今年,他们不仅卖掉了家里的小牛仔,而且还忍痛卖掉了家里已经耕作好几年的大牲畜。

 

  解说:早上五点多王朝庭就从家里出发了,走了4个多小时的山路赶到德峨卖牛,他牵来的5头牛,4头都还没有断奶。

 

  王朝庭:4头刚刚卖3000多块钱,贱吧!(卖的甘心吗?)不甘心卖,但是天旱没有办法,逼着我们卖的,6头一天就用150斤水,没有办法。

 

  解说:如果继续旱下去,王朝庭觉得最后一头耕牛也留不住了。圩日,是苗族传统大集,而德峨圩日,更是远近闻名,往年每圩都有两三万人赶集(2009年德峨圩日新闻图片),但是这一周的圩日却冷冷清清。

 

  中国水科院抗旱减灾所副所长 吕娟:经济(影响)是次要的,主要是人的心理影响。人拉、肩扛、马背的,到处去找水、拉水,这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能承受多长时间,这个还不知道。

 

  字幕:3月23日 重庆

 

  记者:这个长长的石梯,就是水文部门专门用来测量长江水位变化的固定水尺。大约在二月底的时候,水位是在这个水尺,也就是14号水尺的位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现在再看,长江水位已经退到了18号水尺的位置,不到一个月时间,水位退掉了3米多。

 

  解说:长江寸滩段 水位的历史最低值是158.13米,2007年重庆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时,水位曾经降至158.17米,才刚刚过去三年,又再次逼近历史极值,只差不到一米。

 

  中国水科院抗旱减灾所副所长 吕娟:季风迟迟不登陆,季风没有把海上的雨水带过来,所以造成长时间不降雨,所以旱情持续发展。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到现在,事实表明,这种极端天气是在频繁发生的。

 

  字幕:3月24日 珠江源

 

  现场:滴滴答答

 

  解说:一路广东记者在珠江源头,拍下濒临干枯的出水口;一路广东记者同一天在广州下塘西,拍下肆意喷水的修车档,一年仅仅洗车广州就要用去400万吨水。面对西南的特大旱情,当地媒体在这周集体反思广州还要不要继续做“大花洒”。当水日遭遇大旱,煎熬的灾区和安逸的后方,更需要严肃思考,还有什么需要改变?

 

  白岩松:

 

  本周温家宝来到云南旱区,其中有一个细节让很多人印象特别深。村民打算给总理倒一杯水,但是总理拒绝了,因为一杯水来得不容易。在总理拒绝一杯水的背后,首先是他的为人之道,情感使然。另一个是为政之道,用这个方式提醒全社会面对旱灾要做最坏的准备。把每一杯水都送给最需要水的旱区百姓。是,在旱情严重的当下,这省下一杯水的背后,可以解读的空间很多,但是保证灾区百姓生活用水,的确是当下最直接,也最急切的任务。可是这次旱灾终会过去,而且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旱灾什么时候会来,下一次的旱灾会去哪儿。所以救急是给水,救长期则是补上水利设施的欠账,否则,好了伤疤忘了疼,下一次更疼。

 

  短片二:水与利的争夺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几个月不下雨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这么多人遇到困难。背后实际上反映出我们国家农田水利设施建设已经到了必须要彻底地进行重视、投入的地步了。

 

  温家宝:水利建设是农村建设第一位的事情。

 

  解说:这是今年2月12日,温家宝总理在广西指导抗旱工作时说过的一句话,类似的话,一周前他在云南旱情重灾区又说了一遍。“要痛定思痛,下更大的决心,采取更有力的措施,加强水利建设。做到有水存得住,没雨时用得上!”——眼见着素以山水秀美著称的广西和云南,变成触目惊心的千里赤地,总理简单而沉重的话,直指问题要害。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实际上山区、丘陵区你去看看,基本上它的所谓的农田水利设施基本上不存在了,尤其是云南和贵州,基本上破坏得差不多了,这是一个最大的惨状。

解说: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句话曾经在中国家喻户晓,然而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农业在以GDP(国内生产总值)为标杆的衡量体系中,重要性日渐下降,水利建设也积弊已久。

 

  中国水科院抗旱减灾所副所长 吕娟:这么多年,你像国家投资这一块都是支持这种大中型的水利工程建设,小水利那一块基本上是归地方管。但是越到下边财政越困难,小水利这一块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财力做小水利这一块。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

 

  本来这些山区、丘陵区的政府都很穷,有点钱之后可能投入一些见效快的项目,农田水利设施的建设是一个长线投资,见效很慢。那么地方政府就让农民投,农民从农田中也得不到多少效益,很多农民在农闲的时候都跑去打工了,村里只剩一些老人和妇女,又没法投。所以就造成了一个困局,国家没投到,地方政府没钱投,农民不愿意投。这样来说,几十年下来,就出现一个很大的“望天收”。一旱了以后,略微旱长一些时间,就出现很大的问题。

 

  解说:水利,水利,原本是水字当先,但实际的情况却常常是“利”字占了上风,为了利益,小水利可以欠账,为了利益,高耗水的项目一再上马。本次旱灾中,一种名为桉树的植物成为争议焦点,人们找到一篇《中国新闻周刊》2004年的报道,并据此怀疑:云南等地从04年前后开始大规模种植耗水的桉树,加剧了旱情。

 

  云南大学生命科学院副院长 段昌群:大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什么呢?桉树是一个经济效能比较好的一个树种,生长速度比较快,对水分、营养的利用效率相对比较高,另外它能够比较短的时间内能够成林

 

  解说:原产于澳大利亚的桉树,在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引入中国,它最快一年可以长高十米以上,是效率极高的木材来源。但中国民间关于桉树也有许多可怕的描述:霸王树,抽水机,抽肥机,天上不飞鸟,地上不长草,等等,总之,它是一个”环境不友好”的树种。

 

  云南大学生命科学院副院长 段昌群:由于它生长速度快,所以它对水分的需求,对土壤营养养分的需求量就比较大,如果种植管理不善,很容易导致这个区域土壤水分,可能含水量降低,还有土壤会出现,连续种植会出现一种衰退。

 

  解说:2003年,云南省大规模引种桉树,建设造纸原料基地。当时规划的种植面积高达近3000万亩,尽管截止2008年底,云南省的实际种植面积只有200多万亩,但人们还是忍不住怀疑,此次旱灾之中,有桉树之祸。

 

  云南大学生命科学院副院长 段昌群:

 

  这一次的干旱,它首先是地球整体环境造成的,换句话说也就是老天不下雨造成的。至于桉树的影响,主要是它所在区域的地下部分。地下的土壤可能相对会比较干燥,而且它的持水、蓄水能力也比较弱,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加剧立地条件下的干旱。

 

  解说:从公开的影像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桉树的原产国澳大利亚,天然桉树林中一派祥和,飞鸟走兽不绝,河流也照常流过,但到了中国,这个外来物种被当做纯粹的经济作物,大规模高密度地连片种植,任由它疯长,消耗着我们的水土;2004年,云南甚至发生过砍伐原始森林种植桉树的恶性事件,这一切都在无形中恶化着当地的环境。更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在整个西南旱区,除了桉树,还有橡胶树,甘蔗、等耗水作物也在大范围种植。

 

  要水还是要利,平衡殊为不易,矛盾已尖锐到再不能回避。苦旱之下,我们无力让老天下雨,但或许已经是时候,从人的行为上找找原因,想想对策了。

 

  白岩松:

 

  西南地区是中国水利资源最丰富的地区,按省份排的话,西藏排全国第一,四川排第二,这次遭受旱灾的云南排在第三位。那么,连水资源如此丰富排第三的云南,这次都遭受了这么大的旱灾,以往一向为广东送电的云南,这次居然破天荒地要广东给云南倒着送电,因为云南很多地方没水发电了。这局面无论如何也让人真正地必须紧张起来。但是我们也得思考,除了眼下保证百姓用水,中期让部分旱区的百姓出去打工,堤内损失堤外补,长期修水利设施弥补短板之外,我们在抗旱的思路上是否也有改进的空间呢?

 

  短片三 寻找抗旱新路径

 

  记者:那这里的1950户村民,就是靠牛车来拉车通过这个地下河把水取回家来饮用。

 

  记者:现在战士们抬的这个镀锌管重达六百斤,而且这个镀锌管要在十公里长的供水管线上铺上1600根。

 

  国家防总办公室副主任束庆鹏:国家防总水利部从全国的水利系统正在抽调专家赶往旱区,五协助地方查找新的水源。

 

  记者:我身后现在正在进行装车的是十吨的天然泉水,装车之后马上运往西南旱区。

 

  记者:快装快卸,满吨满轴,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这些物资更加成为了他们运输的重中之重,并且采取了特殊的倾斜制度。

 

  解说:村民自救、部队支援、专家指导、爱心捐助,还有各个部门的快速反应、兄弟省份的无私相助,本周,对于这一番火热的抗旱救灾场景,我们似乎并不陌生,而且,恐怕每个人都坚信,灾情终将过去,生活还在继续。

 

  然而,2010年的这一页,真地就能如此轻易地翻过吗?

 

  解说:越来越频繁的异常天气对于中国究竟意味着什么?中国气象局局长郑国光说,大范围持续性干旱已经成为农业生产的最严重威胁;国家气候中心副主任罗勇说,中国未来很可能将不再是“北旱南涝”,而变成了“南旱北涝”!然而,更令人揪心的则是它给每一个普通农民生存境遇带来的波动。

 

  解说:在实地考察后,广东省气象局杜尧东博士则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频繁、严重的水旱灾害,使本来就脆弱的生态环境受到进一步的破坏,有可能给贫困问题的解决增加难度,甚至会使部分脱贫人口返贫!而一份名为《气候变化与贫困》报告也用数据证明:中国的贫困地区正是气候变化的高度敏感区。

 

  解说:从“异常天气频繁化的势头”到“中国农业生产最严重的威胁”,从“对于南北旱涝即将大扭转的预测”到“气候恶化对农民个体生存命运的巨大影响”,2010年这场百年一遇的大旱,似乎正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发出警告,我们已经到了需要重新审视“抗旱之道”的关键时刻。

 

  同期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

 

  实际上这几年大旱之后受损的最大是什么?还都是小农水出现了问题,城市用水都没问题。我们长江三峡,南水北调,都是解决工业用水、城市居民用水,但是真正农民用水,下一步该怎么办?

 

  解说:为什么旱灾当头,最受伤的都是农民?为什么大水库建了不少,关键时刻却还是鞭长莫及?在郑风田看来,设计未来的抗旱策略,这些都是首先必须回答好的问题。

 

  同期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

 

  现在如果搞小农水应该有一个新的思路。你看云南这一次提出准备要建一百万个这样的小农水,就是沟塘渠堰,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思路,也是从这次大旱中得到一次最大的教训,必须储水于民。

 

  解说:在灾情严重的云南省南华县,96%的面积是山区,如今,这里的一些乡镇,半数村民即将失去水源。目前,一份涉及5000人的迁徙方案已经上报。一个月后,如果还是没有水,这里的村民们将只有伤感地告别故土,拉家带口、成群结队地从生活已久的山腰上走下来;与此同时,在旱情笼罩的大量村庄,越来越多无地可种的年轻人也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家园,外出打工。然而,在不少学者看来,从山里走出来,这或许也正是一种不错的“抗旱”选择。

 

  同期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 郑风田

 

  重新进行一种规划布局,你想云南那么多地区,它人口也不是很多,四千多万人。/今年我们国家不是整个战略调整了吗,要大力发展中小城市和城镇,实际上可以把很多山区里面的人口挪到中小城镇去,把这些不适宜人居住的地方腾出来。

 

  解说:本周,被称作抽水机的“桉树”也成了公众反思“旱灾”的另一个靶子。而就在最近,发生在东莞的一起“桉树事件”则更是给人启发:一面是农民对水源区生态的竭力保护,一面是林场职工要靠桉树吃饭的无奈现实,然而最终,当地政府还是坚决地选择了前者。

 

  的确,归根结底,旱灾考验的就是我们的抉择:是要凸显政绩的“大水库”,还是要不起眼却十分有效的“小水塘”?是要快速拉动经济的“桉树林”,还是要在无形中消解灾情的“生态林”?今年,西部大开发已经整整十年,而此番“西南大旱”中的云南等地,也正是西部大开发中的重要区域。下一个十年,它们又将选择怎样的发展之路?显然,这些抉择都将是未来“抗旱之道”的重中之重。

 

  白岩松:

 

  云南、广西、贵州等地遭受大旱,我问了一下,即使在这几个省区,城市里的人们受到了旱灾的影响也并不太大。更不要说全国其他地方的城市。面对西南几城区的大旱灾,城市里的人们在行动,比如捐款捐水,以及话题的关注,还有情感的牵挂,但是这就够了吗?当然远远不够。或许不管熄灯一小时,还是面对世界水日或者世界气象日,真正能帮助环境和气候改变的,或许城市里的人们才该承担更大的责任,也更该检讨自己过去的生活方式跟错误的行为。所以高高在上的怜悯和关怀一下,作用并不太大,来得快去得也快。实实在在的从自己的生活方式改变做起,并持续地为乡村跟环境去做更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投入,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身处危险境地当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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